于是就这么往前赶了半个多时辰,白玉照和穆连谈笑风生,他的跟班也镇定自若,倒也没有借机打探的举动。{彩 虹 文 学 网 }【我]你就放开我算了,白玉照不会杀我的,他只是要我们回去见……”

       不等她解释完,后面白玉照却已赶到面前,冷冷抽出宝剑道:“兄弟,事到如今,我也不用客气了。你是要保她,还是要保你自己。”

       越云风却将文儿拉到身后,镇定道:“白公子得什么话,不是有山贼杀过来,我这不是慌不择路罢了。什么保不保的,莫非你认错了人?”

       白玉照眼神一阵收敛,他指着越云风背后的文儿:“无谓废话,你把她交给我,今rì的事就当是没有发生,否则……”

       他抽出宝剑,在马上指住两人,脸上杀气弥漫。

       越云风却推着文儿往后一步步后退,突然喊道:“快跑!”

       然后猛然一跳而起,一拳击向马脸之上,与此同时,白玉照一剑击下,剑风无端自起,震得越云风拳头未及触到马双眼之上,就被逼得飘出去数丈有余。

       他却丝毫也不犹豫,借着这股力道飘身拉起文儿,一同飞了出去。

       等到安稳落地之时,恰好旁边有一山坡,想也不想就抱住文儿跳了下去。

       白玉照脸sè微变,没想到这子如此狡猾,立时拍马快速追赶,可惜两人滚下了山坡,他骑马难以追赶,无奈翻身下马,自己也滑下了山坡,继续追赶不停。

       越云风抱着文儿一路滚下了山坡,好不容易才落到地面,他二话不爬起来,辨认周围的环境,见前方却有一条路,不知通往哪里,就拉着文儿要她起来。

       文儿却哎呀一声:“我不行了,身子都快要散了,你让我歇一下。”

       越云风眼看白玉照也滚了下来,哪里有时间在这里犹豫,索xìng拦腰将文儿抱起,再度顺着路往前跑去。

       他带着文儿越往前走,道路越是狭隘,白玉照还在后面紧追不舍,随时都要赶上来,急得越云风不由运足了功力,拼命地提升速度。

       忽然背后一股劲风袭来,却是白玉照凌空一剑劈来,挥使凌厉的剑气,逼迫越云风停手。

       越云风索xìng一矮身,躲过那道剑气,却将文儿放在了地上,自己转身面对着咄咄逼人的白玉照,冷笑道:“姓白的,你别不识好歹。爷我还不曾怕了你。”

       一伸手,却从腰间将司空晨临行前送自己自己一件兵器,亮了出来。

       当rì越云风和司空晨重逢之后,便将师父的大杀器还给他,后来司空晨从大杀器上分离出来一条软鞭,平时可以当腰带缠在腰间,遇敌时则可出其不意施展出来,上面集合了七样厉害的暗器,有神出鬼没御敌之效。

       越云风此刻手执软鞭,面对白玉照却是毫不客气,大喊一声为自己以壮声威,就迎上了白玉照。

       白玉照见他挺身过来送死,也毫不客气,脚步往后一撤,宝剑斜举半空,摆出一个独特的姿势,猛然一剑砍来,卯足了全力。

       越云风则自下至上,软鞭斜抽了上去,半空中宛如化作了一条银龙,凭空中咣当一声,两件兵器交接在一处,震得各自后退一步。

       尤其是越云风,他自认天生神力,这一年来又多加修炼,本已是神力非凡,没想到白玉照出手之下,更是远胜自己。

       迎接了他一剑,就是踉跄着险些摔倒,往rì修炼的什么功法,全然排不上用场。

       而白玉照却只退后,跟着剑交左手,滑步上前,凌空跳起,又是一剑砍下,直逼越云风胸口。

       越云风再要挥鞭去挡,却是晚了半拍,软鞭被打落脱手,整个人更是坐到在地。

       白玉照剑尖转动,指在喉间道:“子,你还要再来吗?”

       “我……”越云风念头转了几转,忽然喊道,“文儿,快跑!不要管我。”

       文儿此时已经吓呆,听到越云风如此呼叫,慌不迭起身就要逃窜,谁知前方突然有人话,跟着涌出来十几个大汉,竟把她拦下。

       此刻白玉照正yù甩开越云风,去追文儿,不想前方竟突然冒出十几名猎户打扮的人物,就是一呆。

       那些猎户见他们这般情形,也都不由戒备起来,各自握住钢叉,与三人怒目对峙。

       越云风急忙爬起来,退到文儿身旁道:“几位大叔救命,这家伙疯了,他要拦路杀人。”

       白玉照皱眉道:“各位不要惊慌,我是白侯府的公子,奉命出来捉拿要犯,这两人都是朝廷的重犯。”

       “什么?原来是白豫川的儿子!”几名猎户见状,竟是互相对望了一眼,忽然走上前,“那可真是失敬了。白公子,你这是自投罗啊。”

       突然,就把白玉照围了起来,不容分,动起手来。

       这等变故,却把越云风两人都给惊呆了。

       万没想到,突然出现的猎户,居然会对白玉照群起而攻之。

       这让几乎无路可逃的越云风和文儿,不由升起了一丝希望。